陆林深
衔得一枝笑东风
——陆林深书法艺术
“人生境界各不同,其中况味一样共,三十年间常相思,衔得一枝笑东风”。这是陆林深对自己三十多年来书法艺术探索所作的一首小诗。王国维说;古今之成大事业、大学问者,必经过三种境界:“昨夜西风凋碧树,独上高楼,望尽天涯路,此第一境界;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,此第二境界;众里寻他千百度,摹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,此第三境界。陆林深三十多年的书法艺术探索道路,正是经历了如此漫长的三种境界。
陆林深,笔名丰草,1949年出生于江苏常州。一个作家,一个企业策划人。近六十年的生涯中,他经历了太多的磨练。学生、务农、从军、从政、从商。担当大企业策划经理....无论情况千变万化,他那颗对文学艺术、对书法艺术孜孜追求的心从来没有放弃过。他浓厚的兴趣从来没有减退过,他的探索也从来没有中断过。对中国书法这个公认的艺术领域中最高的艺术,陆林深始终抱有一颗敬畏、虔诚的心。他默默无闻地在阅读、观察、练习、创作,不停的肯定、否定、肯定,他临池不辍,每天不到深夜12点不肯睡觉,他出差在外,怕打呼噜影响同事睡觉,自己练字,让同事先睡,他说这叫“一举两得”。上世纪七十年代,他在一首《观书画笔会》诗中写到:“捷径唯有缸中水,陶铸百家然后奇。”王献之问其父王羲之:书法有没有捷径可走,王羲之指着一缸水说:“捷径就在这里。”陆林深借这典故告诫自己:只有在崎岖小路上不断攀登的人,才有可能达到光辉的顶峰。
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,“纸上得来总觉浅,欲知此事要躬行”,这是陆放翁教育他儿子果真要学诗,功夫在诗外这个道理。陆林深也反对那种为书法而书法,为写字而写字的做法。他反对那种“死练”、“死临”的教育论调,反对食古不化的泥古主义者,他认为学书法的功夫也在书法之外,人生的学识,学养、学力、都要比书法本身重要的多。犹如写一篇文章,人生的体悟要比华丽的词藻重要得多。陆林深常说:我喜欢读书,但不做书呆子,我要临帖,但绝不照搬照描。郑板桥说:“十分学七要抛三,”齐白石说:“学我者死。”他的这种既学古人又抛弃古人的逆反心理表现得十分强烈。他在一篇按自己性情写的《兰亭序》长卷后面题跋:“兰亭摹千古,说头真无数,你体写你体。我体写我体,也无不可。”在一篇临摹沈鹏《琵琶行》书法作品后面题跋:“吾按笔意书之,并不照搬,此我临帖之观点矣。”而他更多的是跑出去看得多,交谈得多,思考得多,他每到一地,总要寻觅各种题匾碑文细看一番,他经常和上海,北京的书画界人士接触交流。谈论一番书法的体会和看法,从中获得养料的滋润。他和书友,包括老师,前辈,首先是抱有一颗互相欣赏的情,然后抱有一种实事求是的心,即使最坏的情况,他也只是客观说出,即使最好的,也只是欣赏你,但不会学你。我写我字,我写我意,我写我的性情,所以他创造了自己的风格、保持了自我的意境,独自的审美情趣。人们常常问:你写的什么字体啊?他总谈谈回答,我写的是我的字体呀!又有人看了他的书法,总是说:“他这也是一种字体。只属于他个人的与众不同的字体。”这就够了。他在三十多年的肯定、否定、肯定这样的认识过程中找到了一条适合于彰显自己个性、爱好、情趣的表现形式,罗丹说“个性就是美。”他的书法充满了个性之美。他衔得了属于他的“一枝”。
书法艺术有多种多样的审美情趣,有的端直敦重,有的粗服乱头,有的庞杂百出,有的强劲拗折....所有这些审美情趣,你无法禁止,无法消灭,只有遵循“萝卜青菜,各有所爱”这条规律。陆林深的书法艺术,更多的是追求圆浑和润,流转融通。而圆融,是佛学名词,是中国哲学里圆满融通,圆转融和而又无所不包的极高境界,陆林深的书法特别是草书,追求的是圆融温润之美,线条生动流转,神采飞扬,除去犷野之气,使人一看有婉啭之感,如听清妙悦耳的歌喉。那些遒劲的、富有弹性的线条,脱手而出,自然流畅,圆转自如,轻逸飞舞,绝无矫揉装束之态,通篇气韵贯穿,充满活力,豁人耳目,撼人心魄,给人以愉悦赏心的审美享受。
陆林深的书法,又追求圆中有方。“木石之性,方则止,圆则行,天圆则须转,地方则须静。”一味只有圆而无方就失去了静止。陆林深特别注意每个字、每一篇中的方与圆、动与静的关系。让人在视觉上既有运动感,流转感,又觉得有相对的静止稳定感。上海有人评论他的行草时说:“看上去完全退尽了火气,眼睛里看了觉得特别安静。”这一动一静,构成了他书法艺术的又一个特点。
唐统悟
唐统悟
唐统悟简历
唐统悟,男,1942年9月出生,广东省连州市人。
1966年毕业于武汉华中工学院(现华中科技大学)无线电学自动控制专业。大学毕业后一直从事国防科研工作,担任主任设计师职务,业余时间对诗书画艺术十分喜爱。1984年为发展国防科研事业做出贡献,成绩优异,荣立二等功。
1998年,在完成任务中成绩显著,被航天工业总公司授予“航天奖”,2004年退休。
现为世界华人联合会(总会)主席团主席,世界华人联合会(总会)诗书画研究院常务院长。


